Coty家百多年前的一款老香,玫瑰香水祖师爷之一。之前完全没听说过,直到那天去@香忆时光家玩,对着她那一屋子古董香流口水之际,她神神秘秘拿出个小瓶子:“我刚收了两瓶这个玫瑰,自己觉得特好。你试试,你要也觉得好我就踏实了。”凑近瓶口一闻,我当即决定:“你得给我留一瓶!” 事实证明它确实成了整个2019年我用的最多的香水,加上我拿到的这瓶瓶盖丢失、喷头损坏(这款市场上已经很少了,不敢再要求品相),多少有些渗漏,我干脆就把它摆在案头当香薰了——真的很久没有如此迷恋一瓶香水了。 你几乎能在它身上找到世上所有玫瑰香水的影子——从上皮一瞬间老香水范儿的寒凉,到青绿水汽、洁净皂感,到硬朗微酸的金属质地,再到松脆木质感、燥热黏腻动物感,再到尾声丝丝缕缕的药香……但所有这些,全部统一在娇媚无限的玫瑰主题之下,自周身升腾起来的,是纯粹的、属于玫瑰的温柔 很多旧日的好香水,喷上之后,整个人就像笼罩在一团香云里。这一瓶更甚,仿佛能把周围的人也包裹进这甜蜜的气场,它会让你相信,你的温柔是种巨大的力量,足以改变这个世界。就像真正的大美人走进房间(相信我,在生活里并不会经常遇到),会让人觉得像是进来了一束光,或一阵风。你根本没心思去盯着她身上某个细节去分析:眉毛是不是一高一低,腰臀是不是黄金比例……你只是被笼罩、被震慑,沉浸在美的氛围里,想围绕在她身边,却又不敢过于靠近。 这是一瓶真正好“穿”的香水,犹如一件剪裁完美的玫瑰色丝缎吊带长裙,包裹着你,紧紧贴合着身体,甚至不那么容易“脱”掉——正常用肥皂和浴液,你依然能在第二天甚至第三天清晰闻到它的味道,依然感觉自己被一朵温柔的香云环绕,太幸福了,这是香水能带给人类最极致的享受。
我是个瘾君子。我是个彻底的瘾君子~ 很长一段时间,对这款经典的香水存有一种敬畏之心,觉得无法靠近,更不能把玩。圣罗兰眼中的东方似乎并不是远东,而是中东;鸦片不适合习惯了清淡的东亚人,似乎更适合那些热爱辛辣刺激气息的阿拉伯人。 单听名字,单看海报,会以为,是款很肉欲很官能的香水,充满诱惑。 其实,魅惑倒不至于,我偏在她身上找到古朴怀旧的气质,沉郁、无望、忧伤,根本不华丽,反而萎靡得紧~ 喷洒的一刻,卧于竹席伛偻多时的落魄贵族,是年老的十二少,是病态的张公公,是整个暑假窝于沙发的我……他们的精神为之一震,瞬间的快感,电流一般通过全身,仿佛那些纸醉金迷、浮光魅影,再次从记忆的片段里跳脱出来,发端雪忽而融化,靡唇瞬间转朱,皮肤骤然光鲜。 茴香,是茴香,一定是茴香,被我配置在私用精油里最大比例的一味。这里的茴香,不能用散发,飘逸等词汇,直接改挥发了。 而且是化肥的那种挥发~以彻头彻尾的辛辣贯穿其中 没有预兆的,酸甜的黑醋栗结伴而行,因为鸦片的强势,从来没人用“甜”来形容过它的味道。 然而,最珍贵的回忆,难道不是甜到心坎吗? 鸦片是送给回忆的味道。 看它的译音别名——奥飘茗,可知,飘散而出的深奥味道,久久不散,值得品茗。 哪怕我生搬硬套,我都觉得合情合理。 有人断言,鸦片是檀香味儿。在我看来,未免太草率太粗糙。 杉木与树脂的结合的确神似檀香,却模仿不出它的禅意来。 鸦片没有禅意,是一种彻底的寂寞与癫狂。 不管你是得志、失势,总会在人群转身处品查到浮世背后的忧愁与无奈。 鸦片是沉醉其中,痛苦到不能自拔的味道。并且,它不提供安慰,只蓄意麻醉。 或许,只有经历丰富,人生不苍白的人,才衬得起它的味道。 我,尚且还早。或许,我觉得自己足够凄厉,然而,能够说出的委屈,都不算委屈。 但我真的不希望,有一天我能和你灵肉交接,难分彼此,那样的人生,未免太过寂寥。 然,我依旧以不够丰满的血肉试图接近你,品读你,并沉醉其中。 我知道,我尚无本事抓住你的风骨,那么,请允许我沾染你的气息,因为,我真的上瘾,无法自拔,那便是你的魅力,这正契合了那赋予你灵魂的名字,我生命中的——鸦片。
那个说心相印纸巾味道的,是觉得大家买不到心相印纸巾?一点都不像,是挺真实的红茶味道混着一点柚子,明显是红茶味,你还说像绿茶纸巾,喝过茶么?
Chamade与我渊源颇深,在我很年轻时就遇见了她。当然,那时我还很木纳,也曾一度对她有过一些误解,认为她过于抽象,甚至有些老气。不过还好,我很庆幸在有了一定的闻香阅历之后,在机缘巧合下又遇见了她很多次,每次都让我对她有一些改观。香水灵感来源于法国女作家萨冈的小说《La Chamade》,chamade是指战场上“求和”撤退的战鼓;而这支爱之鼓则是表彰心脏向爱投降的非凡时刻,心跳的律动对应着战争中将军的鼓点。 即使是很多人娇兰迷,也会选择性的遗忘掉这支chamade。她没有shalimar的辉煌头衔,也没Vol de Nuit的时代性,说起抽象我们也会优先想到Jicky,甚至她的话题性还不如后辈Nahema和Samsara,以至于后来在尼古莱阿姨在自家品牌30周年纪念日上还为自己叔叔的这支chamade打抱不平。 在开始描述它的气味之前,我想强调一个误区,醛香并不是某种单调的香气,它本身是一种有机化合物,而且种类很多。其实大多数香水都会涉及醛的使用,不同种类的醛可以模拟很多不同的味道,最著名的Chanel N5也是由好多种醛类混合而成。说回这支香,Chamade的风信子整体呈现出甜涩且浓郁的特质,微微的刺鼻感。白花三姐妹茉莉、晚香玉、铃兰起承转合,赋予这支香水细腻的女性特征。不过,玫瑰、柑橘、香草与白花的结合在老香中其实很常见;真正让chamade脱颖而出的,是其丰富的树脂,而其中白松香尤为细腻,腥绿的淡淡药香与檀香木结合的十分融洽;而琥珀与安息香脂也控制的恰到好处,既不会打破白花的柔和,也不会破坏本就十分纤细的檀香木质感。Chamade就像Jean Paul Guerlian手上的一支魔法,不可思议地将馥郁繁杂的三调进行排练组合,却又如此的婀娜多姿。虽然谈不上性感,却也是种独特的女性特质。不过话说回来,chamade虽然并不难懂,但也并不是什么傻白甜,并不会讨每个人喜欢。 由于个人原因,一直不想写这支香。2019年跨年夜应朋友的要求写了这支爱之鼓作为新年礼物,仔细想想,也算一个不错的句点。
从来没有一支香水,让我觉得第一次试的时候,需要正襟危坐、摒息凝神、专心致志去感知,才对得起它悠长的历史和不朽的盛名。除了Jicky。 连“Shalimar一千零一夜”这种百年老香在她面前都是小辈,诞生在1889的Jicky已经跨越了三个世纪。时间,是这个世界上最本质的恒力,光这个年纪,令人闻之肃然起敬。之前我写过Shalimar了,对于它我也是饱含敬意的,但却无意把玩之,讲真,有点欣赏不来。这感觉很像我看毕加索,我能从艺术史的角度,从技法到思想讲出无数个他的牛逼之处,但是,我真的并不喜欢他的作品。这不奇怪,不是他不好,也不是我欣赏水平差,就和谈恋爱差不多,没对上眼而已。 有Shalimar的例子在前,我对Jicky的预估其实也就纯属抱着长见识的心态,想要闻闻看,第一瓶真正意义上的现代香水是个什么味道,第一瓶以三调结构来诠释嗅觉艺术的香水是怎么个印象。 我现在只想更正一下第一段:我不应该坐着试香,应该跪着。 这哪里像一瓶老香?前调清新干脆的迷迭香和柑橘类,营造出利落干练的嗅觉形象,力度恰到好处,多一分显出咄咄逼人的攻击性,少一分就略有拖沓。薰衣草和鸢尾搭出一道中调的粉感桥,嗅觉顺着滑向了灵猫麝香喷射出的性感肉欲。我真的很少见一支香水前后调的对比冲突如此之大,过渡却能做得如此清晰又自然。前调是清新明快的此岸,尾调是欲火焚身的彼岸,天堂和地狱,一体两面。真的是太妙! 初闻是一见钟情的娇羞,再闻是欲擒故纵的试探,直至贴身肉搏的缠绵。 作为一支女香,Jicky这位100多岁的老奶奶完爆了我闻过的绝大部分年轻女香啊。中国人那句话怎么说的,姜还是老的辣。字字珠玑啊。 穿Jicky的女人,外表是干练利落的,也许还带着一丝不羁落拓,但是她有不死的欲望,灵魂深处涌动激情与热烈。她会吞没你,吃掉你,永无止境的痴缠与情深。女性魅力的极致大概就是如此了。 如果说这支香有什么不完美之处,大概就是饱受诟病的留香问题。现在能买到的Jicky的确尾调有点乏力,扩散度和留香时间都配不上它整体的风格。但是这不太好说,毕竟在漫长的一百多年里,随着香水工业的发展,它的配方和原料与最初的版本应该已经相去甚远了。我们很难得知其中的内情。至少我个人而言,这个缺点不足以撼动我对Jicky发自内心的叹服。 最近几年,经常在媒体看到“帅美”这样的形容词,这个审美风向的转变真让我欣慰。而今日得闻Jicky,更是足慰平生了。我想,我会一直努力成为Jikcy。如果我有女儿,我会叫她Jicky。愿她有凶猛的灵魂,健美的肉体。 我一直很遗憾,在中国的香水市场上,Guerlain娇兰是个被误读了的牌子,它的声名,说大牌,似乎远比不上Dior或者Chanel,说时髦,干不过祖玛龙,说小众,大家都喜欢卤蛋。但是论资历、讲积淀、谈实力,Guerlain才是香水王国当之无愧的泰山北斗吧。仅就一支Jicky,谁敢在它面前装牛逼。
虽然是老香,但是看到评价很高而且没有橡木苔麝猫海狸我就放心的入了,然而事情怎么会有我想的那么简单呢?以为没有就不臭了吗?不臭那还能是老香吗?虽然有香草广藿香薰衣草但是依然没盖住那股老人臭,给我当头一棒,天灵盖都给敲碎了,过5分钟再闻会好很多,木质也渐渐地浮现出来了,是普通大龄白人男性的味道,再具体一点,sugar daddy的味道,有点肥还有点骚。 讲道理,这东西说白了就是那个时候的蔚蓝旷野,它压根儿就不适合亚洲人,只适合那种胸毛很长,体味很重的西方人,喷了旷野你并不会变成德普大叔,同理,喷了仙奴你也变不成詹姆斯邦德,颜值气场不到位还非要强行喷它也只会给别人你刚被白人糖爹宠幸过的感觉,以国人的平均水平来看,能hold住大地已经算非常不错了,评论区清一色的把这种老香奉若神明我真的为蔚蓝旷野感到委屈,凭什么五六百的商业男香就是化工感十足,一百多的仙奴能闻出来数十年的老红木?都TM是一丘之貉好吗?原谅我审美能力低下只能闻出来数十年的老头子,年轻小伙子还是慎入,外国人喷就是sugar daddy,中国人喷就是苏大强
他爹的你们能不能不写小作文啊,描述就描述把自己故事写进去以为每个人都想了解你们的经历和主观感受吗???
试管入手。首先想弄清楚一点,本作应该叫muschio bianco EDP,直译为白麝香EDP。为什么会给它和白瓶EDC安上white moss白苔的名字,是以前旧版这么称呼,现在改名了?望知情者告知,谢谢~ 白麝香的白瓶EDC版在刚入坑时闻过,清爽得如同露出腼腆笑容的白衬衫少年香味对新手来说基本是通杀的存在,彼时的我也不例外。然而这款同名的EDP香味就有所不同,上皮之后柠檬类的香味虽然不轻,然而醛和白麝香营造出的强烈洁净感更占上风。EDC版中带着气泡感的清凉杜松子本作中也有,只不过闻上去不再清透如初,白衬衫少年感要打个折扣。这种似是而非的感觉,更像是长大了的少年重新穿回白衬衫。尽管衬衫仍然合身,外形依旧帅气,但少年感中还是不可避免地流露出世故的气质,不如原来纯澈。 持香时间5-7小时,中后调的木质香部分就像是时间在皮肤上留下的刻印,虽还不那么深刻,但每每想起时,总能提醒自己已经成大了,从第一次忍住没哭的那次起,一夜长大。尽管是EDP可留香并没有久到哪儿去。可能因为现在鼻子闻过的香水多了,回头再试这款作品时,就觉得相对寡淡了些。最难留住的从来不是爱人逝去的心,而是白驹过隙的青春,往昔的青葱岁月年少轻狂,最后难免被生活磨平了棱角。额,今天写得有些语无伦次不知所云了,见谅。 P.S.香友CYANEOUS告诉我muschio也有苔藓的意思,muschio bianco和white moss也只是意大利语与英语的差别而已,感谢~
安娜苏许愿精灵必须10/10。 味道说实话我已经不记得了。但是我记得这瓶香水是我16岁的时候爸妈送给我的第一瓶香水,也是我人生中的第一瓶香水。 那个时候还没有淘宝也没有网购。我的家境不富裕,连个私家车都没有。16岁的我没有什么朋友,更没有男朋友。(可能连喜欢我的男孩子都没有🤪) 16岁过生日的时候爸妈带着我坐大巴去王府井逛街。 当我看见这瓶香水的时候,她小公主的外形一下子就吸引了我。导购小姐在我手腕上喷了一下,甜甜的。我以前从来没有用过香水,于是抱着手腕一直吸。 我爸爸是个100块钱的衣服都舍不得给自己买的人,可他却立刻买下这瓶香水。 其实爸妈那一代人从来不用香水,更不懂香。但他们爱他们的女儿,希望她永远像瓶身上的小仙女一样,纯洁快乐又满足。 最后这瓶香水我连一半都没有喷完就闲置在家里的书柜里。出国的时候也没有带走它。后来有一次回国,发现妈妈把它放在我卧室的床头,每天都小心翼翼地擦一遍。 我想说的是,这瓶香水的味道怎么样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一瓶香水会永远告诉我爸爸妈妈是怎样地爱我。对一个十几岁的小女孩来说,这难道不就是一生中最幸福的味道吗?
相比原版,我更喜欢这款!!!因为真我纯香更感性,更纯净,少了很多花的调,没有那么繁复的甜,只留下了真我系列的精髓:玫瑰以及茉莉、晚香玉,同时依兰的加入让整个基调柔和了一些,透露出女王的丝丝感性和柔美。在这里需要插播一句的是:浓香(EDP)和纯香的区别在于:浓香的气息更趋近于花瓣的部分,而纯香更趋近于花蕊的部分。所以纯香的纯就体现于此。 外形:★★★★☆ 留香:★★★★☆ 适用人群:外表大女人内心小女人的亲们
第一次去马尔代夫的时候,我去的那个岛,用的香氛就是欧舒丹的马鞭草,回来后忘不了那个味道,每次闻到就好像又到了那座岛一样。所以我给这瓶香水起名:马尔代夫的清晨。
ps,如需转载,请告知作者授权,不然维权骑士要来找你。 在买圣莎拉之前我听过非常多的传说。 传说是Jean-Paul Guerlain给他深爱的英国女子samsara耗时11年做的一款香水。 传说那个女子酷爱茉莉和檀香。 传说大叔把妹的时候都是深情的就算全世界与我为敌我还是要爱你。传说绿茶婊都是说我喜欢你但是在一起这个决定太慎重,我要决定我一生得命运我还得再想想。 这个故事告诉我们,传说要是靠得住,母猪它也能上树。 即便是如此,我作为一个女人,还是在上次大团购中买了法布街24号和圣沙拉edt。在没拿到之前,约瑟夫卡已经连夜写文章对法布街24号一顿猛夸,详情见旧文《种草向 | 法步街上百花生 百花烂漫香袭人》 看着这位鼻子长瘤子的长篇吹水,让我以为自己盲撸成功高兴的睡不着觉,结果这两瓶拿到手里后当时我就哭了!法步街约瑟夫卡说它有类似果冻质感的香甜广藿香,在我闻起来,是一种毛巾放在大澡堂子里一周没洗的霉味! 而约瑟夫卡断言我一定马上打入冷宫的圣沙拉,我却莫名的真香了! 不仅真香,这款圣莎拉还十分因崔斯汀,前调和后调风格迥异,截然不同!说是完全不同的两款香水也不为过! 约瑟夫卡曾经掷地有声给我提前剧透这款香水:腥甜大白花。 事实上,喷出来的前调确实是铺天盖地的臭白花味,也并没有什么清甜的茉莉,全是依兰的腥甜。依兰这种几分皂感几分腥甜的花好像经常和情欲联系在一起,用的少还算是温柔绵长,天空飘过皑皑新雪花。然而圣莎拉的这个依兰开篇,真是一言难尽……混合浓郁的香柠檬气息,像是一个徐娘半老还偏偏要装清纯美少女扎了马尾辫厚粉盖着横肉,对你喊着 save the people!(四川同学请自行带入大邑话朗读一次,非四川同学请忽略) 然而一个长者曾经告诉我过一些人生的经验:“人就像盒饭一样,有的人把肉和菜放在最上面,有些人把白饭放在最上面。你不能看着它白饭就弃食,其实最精华的东西都在下面。” 这鸡汤用在香水上也同样适用,某三只动物牌香水就是把精华都用在前调上,小清新们试香后被花枝招展的前调迷得神魂颠倒,二话不说还不等一会后面到底会演绎如何就“买买买”,买了之后多喷几次发现中后调完全不能闻。 娇兰这种牌子就算没落了也瘦死的骆驼比马大,除去tw之后做的一系列圈钱之流的商业香(小黑裙滚出娇兰品牌阵营),大部分的娇兰作品还算得上是厚积薄发,像交响乐章一样精致广袤雄厚。所以大白花过敏者不要惊慌,圣莎拉前调这种腥甜得前调会在一个小时中逐渐递减,只要扛过了前30分钟就又见到海阔天空。所幸它在前调表现力非常克制,扩散并不太好,睁一只鼻孔,闭一只鼻孔也能就凑合过了。 中调调子轻而暖,香草运用的非常精彩,温暖的皂感包裹着各色繁华盛开,小朵茉莉和紫罗兰鸢尾都像炊烟一样娉娉婷婷袅袅环绕,如一缕缕轻粉薄尘飘散在空气中,这顺滑婉约的香味这绝不是庸脂俗粉的脂粉味道,而是如梦境尘埃一样的甘甜温婉。记得《源氏物语》中间有嫔妃比赛制香的故事,我觉得这样的香就应该是藏在东方女子的锦缎华服下面,袖子拂动或者在低头的时候浮动出来,昭华盛极。 最妙的是尾调。 试香时候随意在手腕上喷了一下,被它那若隐若现的香甜气息催眠,没多久居然就睡着了。 生活真是巧克力盒子,处处是惊喜。起床后半醒半梦之间闻到一阵非常好闻气味,满屋像被雾一样的暖甜檀香所充斥。我还纳闷到底谁点了上好的檀香,使劲回忆家里好像并没有买熏香,处处寻找,处处细闻,最后发现,这一缕甘甜仙渺的檀香,竟然是从我手上传来的! 室内的空气暖的像烟,轻的像雾,呼吸间都是丝滑的像绸缎一样的馨香,如柔滑花瓣一样纷纷扬扬落下。 后调里,檀香与花香融合出充满着异域东方的甜美,它不是像糖果蜜糖一样的齁甜,也不是树莓一类带着果汁得酸甜,也不是小女孩一样的嫩甜。最后的檀香,有些许奶油感,但是更多的是一种从骨子里透出的甜美,坦坦荡荡。 留香扩散都尚佳,巡航时间更是长达8-10小时以上,但是恕我不成熟的小意见,这并不是什么斩男香撩汉香,整个香里都感觉不到情欲肉欲生命力,更别说带攻击性的挑逗。而是像是一个沙漏,有美丽的曲线和自称一派的节奏,把纷纷扰扰关都在门外。 整个6月7月成都都是雨季,淅淅沥沥雨下整夜,晚上凉爽又潮湿,伴我入眠的总是这只圣莎拉。但白天却并不上身。一来成都凉晚上热白天,气温一高用这暖香估计要中暑,二来这气味其实是属于成熟有线条有女性特质的女子,白天用并hold不住。 约瑟夫卡不负责科普 关于Samsara Samsara,为梵语,中文有两种翻译,一为音译:圣莎拉;二为意译:轮回。于1989年推出。之前娇兰推出了两款商业女香“娜河马nahema 1979” 与“Jardin des bagatelles 百花乐园”市场反响都非常平淡。娇兰希望新的香水能够再次重申她“香界大佬”之名,于是寄重望到了新的香水身上,用了大把精力创作出了这款白花与檀木主题的香水——Samsara。 娇兰的确成功了,然而Samsara的出现也标志着娇兰黄金时代的最终落幕。步入90年代,甚至千禧年,娇兰的作品一代不如一代。 Samsara的一些故事 据说为了这款香水,娇兰用了最好的印度檀香木精油以及茉莉精油,耗费3年,JPG(第4代掌门)调了300次,甚至好几次干脆打碎重组,才让它闻起来完美。还有千万美元的宣传,几乎不惜成本地塑造这瓶娇兰末代之香。然而又有传言说Samsara并没有用多少天然檀木精油,而是天然与人造混合使用,而且调香师也并非是JPG一人,而是好几人共同合作,其中JPG承认,合作调香师中有一人名为Gérard Anthony。 有人说JPG创造这瓶香水是为了一名名叫“Samsara”的女人,然而根据采访,JPG表示让他创造出这瓶香水的灵感缪斯真实名字是Déciade Pauw,是一名女骑士,她喜欢檀香与茉莉。 同时JPG也说过,Samsara里的檀香部分几乎是由一种名为“Polysantol”的合成材料所表现的。这种合成材料不仅有着檀香的圆润木香也带着鲜花的甘甜芬芳。虽然天然檀香精油味道更完美,但因为过于强势,会压低甚至抹杀掉所有其它气味元素。 Samsara的变化 Samsara在1989年推出时只有两种浓度:P以及EDP。由于之后这瓶香水的成功,在1991年,娇兰顺势而上,推出了EDT版本,更多的花香,气味更轻盈。然而由于过于轻盈几乎与原版完全是两瓶香水,所以很多保守的人对EDT嗤之以鼻。 Samsara的瓶身以及香水本身也经历了多次改变。1994年娇兰被LV收购后,大部分香水经历了改版但还好不是很大,最终在2017年,TW的全线瓶身重组计划下,变成了最后一张图的扁蜂蜜瓶。若有收集癖,建议买图3或者图2的EDP版本,其气味更厚重,也更复杂。当然有钱,你直接买个90年代初的中古纯香精吧!感兴趣可以看一看SAMSARA最初版的广告,是在中国取景的哦。
A woman is an island, Fidji is her perfume. 绝丑的瓶子,上品的滋味,和“娶妻娶贤不娶貌”实有异曲同工之妙。 在这个人人都在追逐以猪马龙、淡出鸟大师为代表的不过脑香水时代,幸喜还有这些不以颜值为卖点、不迎合、不玩花样只追求品质的香水的存在,虽然颜值太低真的会严重扣分。 严格来讲Fidji并没有绝对的原创性,但其绿香——复合花香——木香调却达到了相当的高度,并启发了一批后来者(如香奈儿No.19)。 如果说还有什么缺憾,就是略偏清冷了一点,但也十足的静谧旷美,正有如那座南太平洋小岛,暮色降临……
我买到是这款幻彩流星限量版爱之鼓,瓶子非常的漂亮,让我爱不释手。香水刚喷出醛的味道,慢慢的是很浓的花香中又有檀香的味道。
长话短说,如果要尽可能找到生活中近似的味道来描述,这瓶对我来说不是蓝毒的味道,更像小时候去寺庙买到的木质佛珠、香包护身符上带的味道。不知道那些东西是什么香料熏的,但是木质佛珠上的味道就是这支lalique最鲜明气味的同款,让我想起山西五台山😂
上皮后,迎面而来的广藿香与八角茴芹组合,清凉通透,而且带有一丝丝柠檬的酸涩刺激。而后的柑橘转为香柠檬与葡萄柚的元素,酸涩褪减,而柑橘的芳香凸显,茶叶与雪松接洽的很柔和,贯穿了其清凉通透的意味,薰衣草增添几许馥奇香气,榄香脂与可可果增加脂润感与微甜意味,檀木作为香气的支撑,麝香铺垫,一切都是那么的轻巧。 八角茴芹等其他些许东方元素,仍在其中。 确实如水晶般通透,如冰晶般劲凉,而且其中暖热的元素也存有着,非常值得赞叹的是可可的运用,刚好完整的表达了微暖微甜的热性元素,却没有流于美食的域感,即便是结合了榄香脂的存在,也是潇潇洒洒,而毫无美食的错觉。 其实很大一部分的元素,是要给予它性价比的认可,类似的气味如同喜马拉雅山泉,价格却是它的四倍,不仅如此,creed的东西还总是那么得略显化工。 如此明确的雪松氛围,还有一款是帕尔玛之水的陶尔米纳雪松,同样那款也是我的挚爱。但相较而言,娇兰的性价比高,而且其中搭配组合的元素表现得更加充盈而灵动。 有趣的是,许多人拿它跟娇兰遗产相比,这却令我表示不解。 本身这两款香氛的结构与元素组成都有明确的迥异,不知道可比性在哪里。 总的来说,是一款冰火结合,东方木质元素明晰,突出气质的好香。 扩散没毛病,留香正常。 Ps:这款香能买到老包装尽量还是买老版的。对比而言个人认为老版的馥奇香元素例如薰衣草茶叶葡萄柚可可榄香脂等甜暖元素更加多一些,脂感棒,更耐闻。
薄荷乳香乌木。 开头薄荷,很纯粹,喷皮上有凉感。 不多时薄荷和乳香,广霍,劳丹脂融合的很好,过渡很自然。基底是干净的乌木。最终融合成微凉的药感。 这是一只香材简单,但香材间搭配融合的很完美的清凉木质香。 扩散留香都不错,很实穿。😘😘😘
这东西牛逼的点在于它就是模仿的纯自然的花香。我的一贯态度就是,如果一支香水能让人联想到真实的花香,那这支花香的香水就是最顶级的。因为如果要能做到这一点,必然要在很多细节上面落实。酸涩清纯的铃兰花香,但又不仅仅是那种酸酸的绿叶,还带着一点自然花朵的清臭、花粉的味道。甚至前调过了一会儿之后仍然是那种自然生动的感觉,这就很厉害了。整体的细节跟质感都非常好。
撇开愚蠢的宣传文案不谈(“恋爱魔药”、催情功效),原创麝香是一款可爱的香水,没想要故作深沉,或彰显品味,轻松,简单,直白,典型的美式作派。这一类合成麝香总是让人想到卫浴产品和衣物清洁剂,大量的橙花则提供一种阳光曝晒的效果,健康而自然,符合“闻上去很棒,但不像用过香水”一类的诉求。最好用在皮肤上,与自身混合为体香。 墨感从开始便显现,一部分来自麝香,一部分来自依兰,橙花增添清新意味,同时伴有轻微吲哚气息,引人幻想少年沐浴后蒸出薄汗的青春肉体,并非有意挑逗,却带着原始的情欲色彩。往后走,麝香本身已经很甜,再加上百合与顿嘉豆,未免稍嫌烦腻,改良广藿香势单力薄,难以达到理想的平衡状态。好在人类天性嗜甜,总体而言效果愉悦。 欧洲人总是嘲笑美国佬没腔调,但一味端着姿态实在看着都累,也该偶尔放下身段,享受一些无伤大雅的庸俗乐趣。美好事物大抵不能免俗,这是真理。
Jicky 难以描绘。恐怕这是三个世纪以来,使用者们唯一能描绘的共通点。诞生伊始,香水在人类的生活中扮演着各种各样的角色:祭祀,对抗传染病,暗杀,掩盖体味,催情,增加魅力,单单只为改变心情……人类赋予香料意义——乳香按特殊方子调配,专门用以祭祀上帝,因此,乳香是神圣又神秘的;克里奥帕特拉把自己裹进一条浸透了茉莉精油的毯子里,叫人抬着觐见马克安东尼,结果,罗马再次成为了埃及的守护神。于是,在相当长的一段时间里,茉莉信奉为闺房圣品;嬉皮士们用着广藿香,冥想打坐,吸大麻,大呼“做爱不作战”,以致到了今天,不少人嗅到广藿香,仍能回忆起那个荒唐疯狂的年代和一群叛逆自由的人……香料承载着人类的欲望和希望,反过来作用于人本身——或帮着完整了某个“自我”, 或促发了某个历史事件;不知不觉中,香水融入进了“人”的本身。正此时,有位机敏的香水大师,率先窥破了人类与香水交融渗透关系,他想:不必去模拟鲜花香草,再来实现人们涂抹香水的各项愿望,该有种香水关乎“人”本身,“人”本身会展示姿态,摆出态度,应让这香水也说话。于是,在他绝妙的手笔下,Jicky 横空出世。Jicky 描绘的乃是——Emotion ——人类强烈的感情。众所周知,感情是这样的复杂,所以,难以描述不奇怪;同时,感情又是这样的迷人,导致百多年来,仍不乏跃跃欲试者: 洒上后,一阵凉意袭向鼻子,是酸酸的香柠檬(bergamot)和清新明亮的柠檬,在最初的几秒钟内,柑橘香气交织穿插,闹腾不已,先味夺人。渐渐的,一股”陈旧”的味道弥漫全场,贯穿始终,顿时让人惊诧,又隐隐觉得似曾相识,粗疏忽略者,会以为这是老香水的“老”味,聚息凝神,嗅向这“老”的深处,才认出是香子兰,香氛浓密厚重,恍惚间,眼前出现了一盏走马灯,不断旋转变幻;沉溺入时间沙海,拾掇起记忆的碎片,有的碎片天崩地裂,有的碎片情深不寿,有的碎片无怨无悔……人们心灵震动,颤颤巍巍捧起碎片,也捧起了过去的自己。柑橘过后,香子兰怀旧的氛围下,逸散出一股烟熏味,带着点泥土腥气——香根草!是魅力十足的香根草! 若是再留神细品,还能再探见躲藏在烟熏背后,半遮半掩的玫瑰。行文至此,我发现Jicky 一点也不是我记忆中的样子,印象中的Jicky —— “让我立刻想到《猜火车》,《戏梦巴黎》,邋遢,迷乱,充满肉欲,似乎在讲述着一场无知无畏的性解放,又像男人与女人之间混乱的,赤裸裸的,激烈狂热的情爱写实。” 这脏兮兮,臭烘烘的印象实则源自尾调——灵猫香,香料取自雌灵猫会阴部囊状腺分泌的类似油脂的体液,带着点麝香味……嗯,想一想都觉得挺脏,挺“肉“,再配上些温暖的琥珀,嗅着嗅着,这性感又充满”人“味的香气,叫醒了沉睡的感官,荡漾起荷尔蒙,脑海,身体不断叫嚣着,记忆里,情深处,情动时的那个人——Emotion,Jicky 激发起人们的感情。 在众多娇兰老香传奇里,Jicky 传说是香水师Aimé Guerlain 年轻时恋人的名字,他对她一往情深,可她还是伤透了他的心,于是,为了缅怀这段逝去深情,他创造了Jicky。这个故事听起来一点也不酷,好像谁没失过恋,写过情诗,唱过情歌一样,再不济,放在今天,谁还没在KTV里双眼红肿,涕泪横流地唱过《可惜不是你》?当然,没有更好。我更愿意采信另一种说法,Jicky,是Jacqueline的昵称,也可以用来招呼Jacques,而这个男版的Jicky 正是Aimé Guerlain的亲侄子,日后娇兰的掌舵人——Jacques Guerlain. Aimé Guerlain 于1889年 创作了Jicky,接着,他招来了16岁的学徒Jicky,他要把侄子培养成娇兰的接班人。那么,新一代的香水事业要有一个新的开始——不仅依赖鲜花草木等天然原料,也运用合成香料;讲求结构,让不同香味齐整地堆砌成一座金字塔,有头,有心脏,有基底;讲述人本身,不再只让各式香草花卉成为人的标签,描绘人的情感,欲望;这瓶新香水要有个名字,就用新首领的吧——Jicky. 此刻,我看见的分明是Aimé Guerlain先生扫除陈弊,革新时代,建立一个真正香水帝国的决心——Jicky的时代将来临。 饶是我废话良多,苦费口舌,也难劝服你穿上Jicky,她实在是特别,乱糟糟,热辣辣,“什么样的男人/女人才会用上它啊?”你会问;的确,从结构上看,Jicky 是男性化的,可是,很少有男士香水像Jicky 这样复杂,以我有限的经验作出一个大胆的猜测:对于香水诉求实在不多的广大男性使用者而言,对待Jicky 的态度应该是捏着鼻子,表示“我懒得消受。”爱性感精致Jicky的女人多。好比女人也爱衬衫西裤,任你身披多么高的定制,也难敌马琳黛德丽穿白衬衣,套阔腿西裤,单手叉腰,叼着烟斗,微微眯眼,吞云吐雾时来得潇洒风流。况且,Jicky 本就是雌雄同体,一边住着Jacqueline,一边住着Jacques. 遑论香水性别,我认为这句话是有理的:男香女香,闻着叫人销魂,就是好香。